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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导式摄影和装置艺术摄影
2015/12/8 12:44:23      
编导式摄影

   

 编导式摄影也是超现实主义摄影家常用的形式表现手法。时间和空间在编导式摄影中被重置。摄影家借助场景、灯光、道具,从超现实视角出发创造出新的时空模式,强烈的戏剧化效果放大生活中的细节引发人们对现实的思考。异样的时空、错乱的视觉秩序、颠倒的逻辑关系为超现实主义摄影家提供了广阔的创作空间。


法国摄影家乔治.塞罗把对建筑空间的矛盾探索融入到超现实摄影的创作当中。他设定光线的摄入角度,掏空墙壁,树立障碍。观者的视线在他建造的套叠空间中不断碰撞、折回,产生超现实般的视错觉。空间、文字和色彩是他的创作元素,他用内心的真实拷问建筑空间中的时空交错。他说:“光,太阳光,可以照亮一切,所以我要把墙都涂成红色,在意大利,红色象征泥土。”?辛迪?舍曼在《恐怖与超现实主义形象》、《无题305号》、《无题316号》的创作过程中,用塑胶假体和面具组合成一系列恐怖形象,疤痕与面具似乎是现实世界邪恶与伪善的代言,多次曝光技术的运用完善了影像细节。这是一场自我精神幻灭的影像游戏,在恐怖与惧怕中暗示着暴力即将毁灭一切。


荷兰摄影师阿诺特.米克的摄影作品主要探讨的是人在灾难来临之后的集体行为与情感躁动。他依靠想象复制一场灾难,用服装标示出人物角色的关系,演示灾难来临后人们的精神状态。《事故现场》(Refraction)表述的是一场车祸。公交客车事故造成高速公路瘫痪,警察和救援队机械地勘察和清理事故现场,被堵在公路上的司机冷漠地看着前方的事故,没有人流血也没有人哭泣或受到惊吓。从事故发生到结束就像一场毫无生气的演出,人性的冷漠昭然若揭。


 对摄影师贝尔纳尔-弗孔(BernardFaucon)来说,超现实主义摄影不是对现实生活的纪实,而是自我表现。影像只是现实生活的局部反映,只有经过摄影师选择、捕捉、升华它才能脱离现实成为艺术品。他说:“摄影要追求的不可能是所谓的真实,而是表达。”他喜欢运用一些愕然的元素使得温馨浪漫童年显得诡异。例如《葡萄》中,充当儿童的塑料玩偶围坐在桌前愉快地吃水果,桌上却躺着真人扮演的死者;几个儿童在熊熊燃烧的房子前学着成人的样子举杯庆祝;草堆里有燃烧着的玩偶;一群在玩闹中野餐的玩偶和真人小孩兴奋地跑向远处着火的草坪。儿童具有的丰富想象力让他着迷,他通过想象将成人世界的阴暗情绪融入到他对儿童的认识中,创造出怪异、虚伪、随时准备对抗生活的童年画面。在他眼里,孩子就是披着“孩子外衣”的成人。


人眼有别于相机,视觉总是带着人类的情感体验外界。摄影家们将这种体验以超现实主义的形式表现出来,向人们传递着他们对事物的认知以及感受。而事物所表现出的视觉冲击力在人情感的作用下被夸张放大。比如自然界中的“火”本身没有意义,人们感受到的是它的颜色、火焰的形状和热度。超现实主义摄影家富孔却赋予火更丰富的涵义。“火”与“人形玩偶”经常出现他的作品中,他用“火”与“人形玩偶”解释自己对童年的理解。它们都是能够传递作者内心情感的符号,是生与死的对话。玩偶代表对生的模仿与演绎,火则是代表与生对立的死亡、毁灭。生命的意义就是在这种对立统一中得到诠释。

    

装置艺术摄影

    

所谓装置艺术摄影就是装置艺术与摄影的结合。交互性和灵活多变的形式感是装置摄影最大的特点。所以,越来越多的摄影家将装置艺术运用到超现实主义的创作当中。他们以可视载体的形式协调“装置 影像 情感”三者的关系,并将超现实主义理念融入到装置设计当中。装置艺术在超现实化的同时促进了摄影超现实观念的表达。随着艺术的发展,装置艺术在文化指向、艺术价值、形式流变、情感趋向、操作方式、关注度等方面日趋完善,呈现出丰富多彩的发展态势。

    

日本女艺术家森万里子将超现实主义与装置摄影结合创作出《胶囊》。韩国艺术家崔达洪(Cho?Duck?Ityan)的《堆集》、台湾艺术家陈顺筑的“家族游行系列”,都将家族成员存在的秩序时空分割、排序、统一在一桩残破的房屋墙壁上。作者试图找寻影像脉络在时空上的完整性。摄影家邱志杰的作品《UFO》以空间中烟的状态作为主题,同时将一个红色“禁止”标志悬挂在空中,与烟的影像相交错。邱志杰用幻灯投影的方式播放这组图片,装置又一次成为摄影图片的道具,改变并强化了影像的超现实意义。?

    

装置除了可以作为影像的道具外,还对影像起到注解的作用。巴巴拉.克鲁格善于在图片中加入醒目的文字,简洁直白的宣传语被截断成多行。黑白图片与红底白字形成了强烈的对比。这些精炼的口号冲击着人们的视觉,使人过目难忘。其中《你的身体就是战场》这幅作品,站在女性的角度阐释了女性在男权社会的附庸地位,就连她们的肉体也是男性的财产,女性从没有真正拥有过自己的身体。无论在地铁街道还是广场,随处可见克鲁格所创作的带有女性主义色彩的图片,这与男权社会的主旋律格格不入。而这种形式本身就具有超现实的反讽意味。


超现实主义摄影作品几乎都是通过强烈的视觉张力来增加影像的表现性。如果影像没有视觉冲击力,艺术家就无法通过摄影去构建一个超现实的精神家园。当观看超现实影像时,我们能感知其间存在的力量——扩张和紧缩、和谐和冲突、上升和下落、前进和后退等等。当超现实主义摄影师将这种能量象征生命价值以及世界命运时,形式的表现就会显现出一种更为深刻的涵义。即使是对潜意识的自动描绘和对荒诞现实的隐喻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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