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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明《大国志》:与你共聊那种惆怅的记忆碎片
2015/12/28 16:20:18  同去  徐鹏远  



11月15日,摄影师严明接受同去采访。聊摄影,也聊他的新书。





同去:为什么喜欢用黑白?

严明:黑白更写意一点。我的照片比较中国似。不会俯拍仰拍,基本上是中远景,在地面的,我希望是端庄的,古典主义。像我们小时候看到的中国画,中式的,是可以挂起来的。


黑白是这个世界的影子。彩色是具像的,黑白是很抽象的事情,更现实。




同去:《大国志》和《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基调统一吧?


严明:统一的。《我爱》,我的倾向是,历史精神文化是好东西,它们的地位已经让人欲哭无泪,已经蜷缩在角角落落里。《我爱》讲了不少我在路上的事情,一些想法,也有那些比较思辨的小文章。


一个人的经历最后形成了一个人对世界的看法。我只是拿着相机这个工具去完成我自己对世界的观感,记录下我想表达的态度。




同去:您怎么理解浪漫这个词?

严明:浪漫,这些年被人说得文艺,小清新了。它是多伟大的一个词。我说我们的精神文化,思想里,好的艺术都是浪漫的。本来就是美的,智慧的。都是悲天悯人,都是人间关切。后来说着说着就歪了,我觉得它本质上还是一种情怀。




同去:《大国志》让我想到中国梦,这个书名的本意是怎样的?

严明:我在大国志结尾,写了一段小结语。

大意是,我们的历史和文化,和我们的生存环境,是我作品关注的一个核心——经济大潮之下,这些东西实际上是慢慢被淡忘,被忽视。我拍的东西不是风光,也不是纯粹的什么民间疾苦的人文记录。


我拍的东西,说白了,是一个文化碎片,大国背影,大概这样。




大国志可能也是一种惆怅。大家在这种中式影像里看到一些这个国家曾经大国的样子。这些年我在拍照的时候也很感慨,比如我以前曾经走过这个地方,这个地方曾经有个东西,遗迹或者小亭子,你经常发现第二年去,甚至半年过去,就发现砍掉了


可能开放就有代价,我觉得大家都是应该警醒。这个代价如果是长远的,是大的代价,是应该要掂量的。





同去:从您的作品里,我看到的大国其有点悲凉和沉重。
严明:
精神上的东西,很博大,很宝贵。我觉得我也不是食古不化,天天喊着要克己复礼的人。因为好东西,优美的东西,智慧的东西,真的是很快很快就在我们身边流失掉了。

(我的摄影作品)提供一种安慰,给流逝的你,给大国的小民。可能摄影师本质上不能起到立竿见影的作用,但是这种心头上的提醒,我相信还是会有作用。

所以,刚才提到的中国梦,我觉得应该是包含文化梦的,中国梦不可能只是经济梦。所以我们做的实际上也是有梦的事,也是有文化的事。




同去:有评论说,你的作品是魔幻现实主义,你怎么理解?

严明:因为中国的现实就是很魔幻,这魔幻不需要在我相机上动什么手脚来做到。现实主义已经升格为魔幻现实主义,如果说相片有一些什么荒诞啊,那荒诞本身就是既已存在的,荒诞是现实呻吟的声音,它告诉我们,你痛在哪里。

我昨天看了一句话,说摄影师如果有天职,他只是发现了经常被我们日常所忽视、所无视的东西,我只是说,我可能有一点敏感,我发现了这个荒诞,我把它捕捉了下来。





同去:you are  your  photo,从心理学来讲,您拍的东西是魔幻现实的,您的心理也是魔幻现实的。

严明:
我觉得我心里面不是这样的。事实上拍摄者应该是更简单,或者说更天真,更本分,更纯真,他才会看了那些魔幻现实的东西后眼前一亮,才有这种碰撞和感官上的刺激。

我之前一直都说,尽量保持天真,保持对未知的好奇,对一个人的创作是是至关重要的。如果你变得麻木了,变得无感了,那就没有东西来指导你按快门。





关于严明




70后,安徽定远人。中国著名摄影师。

侯登科纪实摄影奖、法国“才华摄影基金”得主。

大学主修中文,毕业后曾做过中学老师、摇滚乐手、杂志编辑、唱片公司企宣、报社记者。2010年辞去公职,现为自由摄影师,生活在广州。

摄影代表作品为《大国志》系列,作品由多家艺术机构及国内外收藏家收藏。2014年出版随笔集《我爱这哭不出来的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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